夏天乘涼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會否有人採取「心靜自然涼」呢?
我們知道,人的心臟可以二十四小時不停工作,不會停下來。那麼,這樣的心自然是處於動態的狀況。動態的心,負責傳輸泵血給身體各個地方,維持身體正常的新陳代謝。也因為有新陳代謝的作用,我們得以能量生存,得以有體溫,有熱量散發。
如此般推論,我恍然大悟,原來「心靜自然涼」有另一層的意思。試想想,什麼情況下心會是靜態的呢?靜態的心,自然不會再為身體工作,那麼處於這時期的人必然已是死翹翹的了。死人的身體,本身就是冰冷冷的,身體自然涼了。
所以,打從今天起,若有人告訴你「心靜自然涼」,要麼他是在勸你早點歸西,要麼他是在說些如同「山係石頭,海係水,阿媽係女人」等無意義的說話。
當然,你可以說,此「靜」不同彼「靜」。以上所說的是物理上的「靜」,「心靜自然涼」想說的是心靈上的靜。但當一個人月經失調、失眠、心煩、多疑時,跟他說「心靜自然涼」,還不如送他一盒太太口服液來得好吧。
「黑洞」者,「無底洞」也。一掉進去,就永遠出不來了。它本是一個天文上的名詞,據認為,我們的銀河系中心,就存在著若干個黑洞,有的竟比太陽還大。
數學裡頭也有「黑洞」。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數學教授米歇爾‧埃克就曾寫過一些通俗文章,介紹數學黑洞,其中最簡單、最好懂的就是 123 黑洞。
開 始時,請你隨便寫出一個多位數,位數不限,例如 818637954。接下來的步是請你數一數這個多位數中偶數有幾個,奇數有幾個,總數有幾個,再把它們寫在一起,但書寫的先後順序一定要根據上文所說的 次序,不可任意顛。操作既然如此簡單,所以任何人都會做,對上面的例子來說,便得到 459。
對 459 把上述操作再重複一遍,我們就得到 123。一旦得到 123,以後就永遠是它,再也擺脫不掉了。所以對數字宇宙來說,123 可算是一個真正的黑洞。
或 許有人認為,開始的時候,所取的數字大小。那不要緊,請你隨便拉長就了。例如可以用一個長達一萬多位的數來開頭,這個數全部寫出來需要整寫滿 35 張稿紙 ( 300 x 35 = 10500 ),但只要經過一次變換,所得到的數字串即被壓縮到十五位左右,還填不滿一頁稿紙的一行了。用這樣的速度來消耗,豈不是「坐吃山空」嗎?
目前已有人用電腦作過驗算,凡是小於 1000 的所有數字串,變換後最後都能得到 123,而龐大的數則以驚人的「蛻變」速度跌到小於 1000 的數,所以結論必然是……
一切數字宇宙,不管它的境界如何龐大,只要它不是在膨脹大的宇宙,那麼最後必然跌進 123 黑洞。
訪問一位酒樓侍應,他會告訴你︰「我十分喜歡這份工作,打算一輩子長做。我隨時可以為斟茶遞水奉獻我畢生的幸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然而,說著的同時,右手正輕掩著良心,左手不期然地在背後豎上一隻孤獨的中指。
訪問一位醫生,他會告訴你︰「從小我便立志,要懸壺濟世,拯救萬民出病魔之掌。我的工作正正是我的人生目標,不論道路會是怎麼的苛刻,一心想到能為同胞略 盡綿力,已於願足矣。這也是我喜歡這份工作的原因。」不過,你會發現,這是他應徵某公營醫院前預先寫好的面試稿件。前一陣子實習期還沒有過時,他就已連珠 炮發的在心裏臭罵當初Jupas為什麼要填Medic。
訪問一位作家,他會告訴你︰「創作是我生存的動力,對著滿滿紙熟悉的文字,我深深體會到活著多好。能夠融興趣於工作,問世間夫復何求?我愛寫作,我愛香 港,我愛中國。毛主席萬歲 ﹗」也許說話的時刻有人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能在靈感竭乾竭盡,還需要努力償還十多年負資產的情況下,不經大腦的吐出這番說話。
甚麼人可以誠實地回答一句︰「我真的十分喜歡工作 ﹗」
記者會喜歡經常東奔西跑的做採訪嗎?
圖書館管理員喜歡周而復始的重覆著搬書放書的動作嗎?
學校教師們喜歡含著幾公升的口水不停地之乎者也嗎?
可能是真有喜歡的,不過這種喜歡絕不會是天生的。
從來我們都是被逼著做一件事,逼著的同時,發現這種仇視的態度,只會令自己內傷。於是大腦自我保護意識的機制開始運作,不停催眠自己︰「即使我有後宮三千,愛你 (工作) 的程度也不及牠們的十分之一 ( 對,你沒有看錯,是「牠」們 )。」日子有功,此項上乘內功經過人類幾千年來不停的沉澱,孕育了如「 阿Q精神 」般的武功心法,發覺有些事情無可避免的難頂的話,便努力地挖掘那碩果僅存的片面優點,加以無限量的放大、放大再放大。
試問誰上學以後真的從此愛上了讀書?還說服不了自己愛上嗎,不用怕,套句俗話︰「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頻如玉」,難道可以財色兼收,你還沒有動力嗎?
就是這丁點兒的優點,分散我們仇視的注意力。就像哄小孩般,鬧扭的時候告訴他一會兒買他個雪糕,很快他會忘了為什麼要鬧扭,再和那戲弄他的小丑搭搭肩膀繼 續嘻嘻哈哈。又鬧扭時,再故技重施,這次買兩個給他。就這樣,不知不覺間,那小孩不再鬧扭,不會鬧扭,甚至忘了鬧扭。他喜歡上了小丑,為的卻是因為那幾杯 的雪糕。他甚至可以變態至巴不得那小丑徹底戲弄他,最好使自己人不成人,失去了自己,那麼腦海中的雪糕便會越來越有滋味。
自欺欺人,活於虛假的假像中,這種小孩,不是思想的奴隸,是什麼?
「奴供處」這個名字,在香港,實在改得太好。
忽然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自我價值極度低落。說做事學習,都是恃著點小聰明,夠了半桶水便拍拍屁股;說認真,卻只限於區區無
關痛癢的小節上,大局沒有半分的顧及過;說耐性,卻只懂梗綁綁的啞口吃黃蓮,沒有發自過內心;說記性,初時拍心口,很快卻眉皺皺;說積極,只限於三分鐘熱
度;說禮義廉恥,卻是在為勢所逼下,才「心悅誠服」;說原則,只是「說說」而已,很快得過且過;說孝道,除了懂得蛀米缸、浪費學費外,只有作出零份實則貢
獻;說健康,明知天生體格弱,不鍛鍊好之餘卻還落井下石;說心智,依然原地踏步了多年;說歷練,只有「空蕩蕩」三字總結……
說年紀,已經不年輕……
人生再沒有幾個十年讓我蹉跎了!
前言:「我手寫我口」理論的遺害
「我 手寫我口」是五四時期白話文運動的中心理論,對在其 以後以白話文寫作的這個世代影響深遠。從教學的角度而言,這套理論也有著相當的吸引力,因為這等於告訴一眾天真無邪的小朋友們,任誰都有寫作的能力,有機 會成為像魯迅、金庸一樣偉大的作家,可謂極具鼓舞作用。正因如此,這套理論時至今天仍或明或暗地潛藏於種種「寫作入門」之中。
這套理論的 問題最少有二。首先,如果「我手寫我口」確實是寫作的入門,那它就永遠是入門,無法導人再向前多走一步。當說話能力決定寫作能力時,要教進階寫作大概就要 先開說話技巧訓練班了。加之以說話溝通能力又被指因甚麼互聯網發達而日漸衰落,口還剩下甚麼值得一對手去寫呢?事實上,教寫作的人往往早就脫離了「我手寫 我口」,但要不未能察覺,要不認為要脫離那個階段只能靠自身體會而非他人的理論,結果就是都繼續讓學生們「直接寫下心中所想」。
另一重要 問題是香港學生所說的是廣東話,而非可以把語句照搬為白話文的普通話(或國語)。廣東話與白話文的差異絕非透過把「唔」改為「不」、把「係」改為「是」就 能消除。簡單而言,筆者認為把香港學生的廣東話直譯為白話文,幾乎不可能出現甚麼好文章,原因在於,普遍廣東話使用者的口頭表達方法從本質上欠缺流暢白話 文文章所需的技巧。
香港學生們過於慣常地把口頭表達方法套用進寫作之中,就造成接下來將會論述的四大問題。
一、敘述角度單一
教 育和心理學家都很喜歡說現在的香港小孩物質豐盛、過於自我中心,先不理這是否中肯之論,香港學生們總習慣用「我」作為句子的開首卻是不爭的事實。例如一篇 自我介紹,通常都是「我是aaa,今年b歲。我住在cc區。我有d位朋友……」一寫到關於自己的事情,就總是習慣把自己作為每句句子的主語而置於句首。
即 使擺脫了這「自我中心」的魔咒,大部份學生仍受困於事物和情境所給予的直接印象。最常見的就是永遠把人作為句中的主語。例如寫弟弟踢皮球時打破了花瓶,最 多就是「弟弟踢皮球時把花瓶打破了」,少有「花瓶在弟弟踢出的皮球的衝擊下碎裂」或「由弟弟踢出的皮球撞碎了花瓶」之類的敘述角度。明明該情境中「弟 弟」、「皮球」和「花瓶」皆可成為描述句子的主語,為何總是只用「弟弟」呢?
這個例子所反映的,其實是香港學生太慣於把所認知事情中的主 體和客體直接化為敘述句子中的主語和賓語。無可否認,這種直接轉化在訊息傳遞上最為簡單有效;但從寫作的角度而言,這就大大扼殺了句子的創意和可讀性。直 接敘述本身不是問題,但整篇文章中只有直接敘述就會造成一個很嚴重的單調問題。
要改善這個問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嘗試構思對同一情境的多 種敘述方法。就單一句子的層面而言,以不同的主語構築敘述句子是很好的練習。至於段落以至整篇文章的敘述角度,就得視乎文章中心和作者取態而定,這些都是 寫作前應當思考的問題,筆者在這方面的意見是最少應該有角度上的變化,使文章有起伏之感。這些訓練的目的在於改變總是把主體和客體寫成主語和賓語的習慣, 使寫作時能時常考慮各種入手方法。
故此,筆者希望香港學生們多作一點腦部運動,嘗試不要在寫作時只把接收到的訊息不假思索地搬到紙上去。只有經過敘述主體的過濾和消化,寫出來的東西才有可觀性,而這個消化與再現的過程,也正是寫作的樂趣所在。
二、過份依賴常用單音動詞
所謂單音動詞,是指「說」、「去」、「走」、「打」一類能獨立地使用作動詞的單字。與文言文不同,白話文中的單音動詞大多意思簡單直接,亦少單用假借字或深奧古字描述動作。因其簡明易懂,一些常見的單音動詞往往是我們最熟悉的動詞。
但 香港學生看書較少,所知的字詞本來就很有限,那些單音動詞就成為他們僅會使用的動詞。單音動詞的好處是字義簡單易懂而廣泛,但簡單易懂又能廣泛應用的代價 就是含義空乏,缺乏精確性和生動感。例如「媽媽拿起藤條打小明」一句,把「打」改為「揮打」能令描寫更為傳神,但整句又遠不如「媽媽舉起藤條,往小明身上 揮落」來得生動,原因在於「打」一字的含義廣闊非常而精確不足,雖然讀者自然能明白藤條不能用於「拍打」或「毆打」,但作為一篇文章,只寫「打」的話讀起 來難免有空泛之感。
筆者於上述例子中提出了這個問題的兩個解決方法,一是把單音動詞改為複音動詞,二是刻意避用該單音動詞。由於單音動詞 的含意過於空泛,白話文體系本身就預備了大量複音動詞去解決這個問題。不少複音動詞都以單音動詞為基礎並以收窄該單音動詞的外延為目的發展而成,故其含意 較同性質的單音動詞更詳細而精確。如「打」可據處境理解為「揮打」、「毆打」或「拍打」等,但「揮打」就排除了「毆打」和「拍打」的可能性。故此,以複音 動詞代替單音動詞,能令敘述更為詳盡。
刻意避用最容易想到的單音動詞則能訓練自己思考更多方法去形容同一動作,對增加描繪的精確度亦有幫 助。因為倘若放棄單音動詞這個捷徑,我們就要開始思考要補充甚麼才能保留同樣的意思。如果不寫「媽媽用藤條打小明」,那就可能要提及藤條怎樣接觸小明的身 體,以及在此之後他的身體有怎樣的變化,才能帶出與「打」同樣的效果。為此可能要花上較長篇幅,但在這過程中讀者卻能更準確地掌握作者欲表達的內容,故對 寫作而言亦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上文提及過份依賴單音動詞與香港學生所識生字太少有關,但筆者相信即使所識生字不多,對複音動詞的使用亦不 會構成太大障礙。不少複音動詞都是把既有的單音動詞拼湊而成,故只要能活用已有的語文知識,已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這個問題。香港學生的語文根底較大陸和台 灣地區的學生遜色是不爭的事實,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沒有活用其已有語文知識的能力。在遣詞用字上抗衡第一印象的誘惑,正是改善寫作其中一個應有的心態。
三、欠缺聯想
活 用已有資訊以帶出新的資訊是有效的訊息傳遞方法,聯想的作用正在於此。例如看見美女(嗯,請體諒筆者是男性)欲跟朋友分享,卻被朋友質疑到底該女生美到甚 麼程度,筆者可能會說「像(十多年前的)李嘉欣一般漂亮」。但在寫作的過程中,不會有朋友時刻提醒你訊息是否已經有效地傳達,因此必須自我警醒,倘若發現 形容不夠精確,便可能要添加補充,而聯想正是活用已有資訊補足形容的方法。
聯想衍生的寫作手法有二,一是比喻,二是比較(包括對比映 襯),都是香港學生未能善用的技巧。先說比喻,這是小學時期就已開始在教的常用修辭技巧,但學生們上了中學(甚至大學)後都還未能將之有效運用。筆者無意 在此再說一遍明喻、暗喻和借喻的分別,也沒興趣講解借喻和借代的不同,因為從寫的角度而言,辨別它們的意義不大。但中小學卻總是只教人辨別,試問在如此不 得要旨的教學方向下學生又怎能掌握比喻的精髓?
從寫作的角度看,筆者認為比喻的高下取決於喻體的選擇。普遍香港學生只能照搬常用的喻體, 如「像花一般美麗」、「像豬一般懶惰」,或「像熱窩上的螞蟻似的焦急」。只懂套用而不求創新,是欠缺聯想(不是「聯想力」,我不相信學生沒這能力,只是懶 得去用而已)的反映,也浪費了比喻的效用。
細心一看,其實亦不難發現這些常用的比喻套語中,喻體往往是名詞或名詞短語。大概因為習慣了這 樣用比喻,筆者發現很多學生都不知道喻體其實可以是完整句子。如「陪女友到旺角中心購物的他就像日本男士走進女性專用車廂一般心情複雜」一句,喻體是「日 本男士走進女性專用車廂」,是主謂賓齊全的句子而非名詞。由於句子能夠敘述情境,因此以完整句子作喻能把情境化為喻體,比以個別物象作喻更富文學色彩。筆 者希望香港學生在運用比喻時,能明白喻體不必是事物,也可以是情境、行為,只要能如此活用喻體,比喻定能令文章增添不少色彩。
關於比較,其實關乎到形容一對象時的思考方向。與其費煞思量地從資料不足的大腦字庫中尋找詞彙,倒不如把描繪對象與相關事物並舉,因為實例往往更易讓人掌握描述的要旨。
對 於習慣線性思考的香港學生來說,這並非易事。須知道用作比較的物象大多都與文章主題無關,換言之當宏觀地考慮寫作方向時,如何運用比較根本是很少會被顧及 到的一環。如果在構思了宏觀的寫作方向後便一股腦兒地朝著目標進發,比較手法便鮮有機會被有效運用。現今的寫作教學都只著重「文章大綱」而從不講解化大綱 為正文時應留意的細節,試問大部份香港學生又怎會想到比較描寫這種微觀操作呢?
比較的運用涉及一種思考態度,就是對線性思考的自我克制。 要做到這點,必須在寫作過程中反覆提醒自己在寫完一部份的內容後要跳出主題的束縛,思考一下有沒有一些與主題關係不大但有助帶出文中某些概念的東西可以利 用。簡而言之,就是請在寫作過程中時常當自己是養寵物前,「停一停,諗一諗」。時刻聯想,對寫作必有裨益。
四、欠缺闡釋
線 性思考造成的另一結果,就是忽略了深入敘述的需要,令文章只予人蜻蜓點水之感,未能深中肯綮。這問題跟「我手寫我口」理論的影響又有不可分割的關係。由於 以說話傳遞訊息往往力求簡潔清晰,故較少需要自發性的闡釋。所以當書寫內容是欲說之話,文章自然是精簡有餘而闡釋不足。
文章欠缺闡釋,一方面令敘述不夠深入,另一方面也無法藉詳略交替之法使有起迄之感,結果就是令作品變得平平無奇。當然,詳略的抉擇須視乎作者自身的想法,但身為一個寫作之人,最少應該知道文章總要有詳寫之處。筆者實在難以想像通篇略寫之作能予人任何驚喜。
香 港學生寫作其中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對概念或事物加以有效的闡釋。例如寫到茶餐廳吃下午茶,茶餐廳總是位於「樓下」,人物大多只寫「自己」,連「夥 計」、「老闆」和「其他顧客」也少有提及,食物只是「好吃」與否,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如何好吃」,而總結式的感受也許是從別處抄來的「有香港本土特 色」,但就請別追問甚麼是本土特色了(他們不會懂得這種特色的邊緣性)。結果就是只能傳達文字載有的訊息,卻無法讓讀者感同身受,這樣實在很難稱得上是好 文章。
其實闡釋的方法有很多,交代細節、舉例、加添主觀評價或轉換角度重寫等都是不難掌握的技巧。筆者相信現今香港學生們並非沒有闡釋的能力,而是在寫作過程中欠缺「需要闡釋」的自我提醒。換個角度看,這也可以理解為他們只顧自說自的而漠視將要讀的人能否確實掌握其感受。
跟 運用聯想一樣,要培養闡釋的習慣也要從思考方法入手。在寫作過程中,學生應該嘗試從讀者的角度出發,設想該怎樣敘述才能把自己的思想感情確切地傳達予讀 者,並由此理解闡釋的必要性。當漸漸把闡釋習以為常後,寫作的人應能開始了解到各種敘述方法之間的效用差異,能以此為準則考慮該運用哪種手法,就是已漸入 佳境的證明。
結語:為寫作建立一套獨立的思考模式
從以上所論四大問題可見,香港學生在說話能力並非出類拔萃的前提 下過份理所當然地把說話與寫作等同化,是他們寫作能力不足的主要原因。他們缺少對敘述對象的消化和對準確性及具體性來說必要的自發思考。上述兩點就說話而 言並非必要,但對寫作來說卻極為重要。這很能說明為何沿用「我手寫我口」理論會對香港學生的寫作構成負面影響。
基於說話與寫作各種差異, 筆者奉勸各位儘快放棄「我手寫我口」理論。取而代之,有志改善寫作的人應建立獨立於說話的寫作思考模式,讓考慮各種敘述角度、尋找闡釋空間等原則成為習 慣。落筆寫每一句前都多想一點,抑制盲目遵從第一印象的惰性或衝動,是循這方向改善寫作的第一步。
二零零九年六月八日
憂恐殺傷威力更甚於豬流感
[特別新聞]
日前,世界衛生組織 (WHO)
緊急召開國際記者招待會,公佈一項最新研究發現。研究表示,一種名為 Khalil Fong.virus
正迅速在市區蔓延,傳播率更甚於H1N1。病毒集中爆發於亞洲區,調查顯示在短短幾日間,已累積過千宗病例。有關當局發言人表示,病毒運作機制以影響腦部
神經為主,令患者產生不同程度的感觸,不能自拔。當局目前仍在努力找尋病源及治療方法。世衛秘書長陳馮富珍呼籲,市民無須驚慌,調查只屬初步階段,病毒的
進一步資料仍有待確認。有關病毒詳細資源,詳見附錄。
[附錄]
病毒名稱︰Khalil Fong.virus (中譯: 方大同病毒)
中毒症狀︰患者大腦不能自拔地重播著多首病毒交響曲
治療方法︰以目前醫學水平來說,絕症,患者只能靠以毒攻毒維生
病毒潛伏期︰一至兩小時不等,視乎患者體質而定
高危族群︰二十歲、乳臭未乾、帶點隱青味道、喜歡幻想的人
預防方法︰永久破壞耳膜
估計受害人數︰不少於六四維園聚集人數
聯合國安全等級指示︰紅色
病毒運作原理︰病毒藉特定音波降落腦部,控制腦電波的傳送
......
哈哈。
睡不著,一邊聽著歌一邊玩。
原來自己夏天時容易比冬天著涼。
兩星期的考試完結了,感覺像經歷了許多個世紀。成績怎樣,已經不是我所能控制。儘管我知道這學期較上一學期,成績將會更不堪,不同的是,這學期,我 覺得自己充實了不少。明顯地,今年較上年忙了許多,形形色色的presentation、assignment、mid-term,還有上了令人中毒的 Lecture,今年的成績基本上90%是靠自修的,5%是靠功課的,其餘5%是上Lecture時無心插柳的得著。
今年有不少的突破。
第一次通頂。(考maths那天只睡了三小時就豁了出去)
第一次當了近一個月的夜貓子。(學校關係,凌晨三、四時才可以休息)
第一次吃了豹子膽,敢在project死線前兩天先開始做。(不過幸運地得到個很好的結果)
第一次presentation能夠在幾百多人中脫穎而出,進入了semi-final。(雖無緣final,不過經已足夠)
第一次迫不得己抄功課。(可恨的是,這份功課是我最高分的一份)
第一次深深地感覺到快樂。=)
第一次超過60%的科目沒有溫完書就去考。(econ198尤甚,只用了7小時溫習,雖然也可以吹了成版紙)
第一次地勇敢。=) (雖然仍是不瞅不睬 =( )
第一次體會到幸福不一定要佔有。
第一次聽歌聽到哭崩了眼,心酸得不得了。(= =)
第一次覺得這個樂壇會有更好的未來。
第一次覺得有必要好好增值自己。
第一次學懂怎樣冷靜自己。
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不小了。
第一次不停地想自殺這個問題。(理論層面上)
第一次覺得許多professor不過也是個混口飯吃的人。
第一次覺得讀書再沒什麼意義。
第一次深深體會到工作態度與修養比一張金碧輝煌的CGA單更加有持久力。
第一次有極度討厭一個人的感覺。
第一次不再否定神鬼的存在。
第一次覺得需要減底自己的「毒」素。
第一次對許多電腦遊戲提不起勁。(sosad...)
第一次...
第一次...寫著寫著...發現有那麼多第一次。
最近send了五、六封application form出去,已經是第三、四天了,希望快點有回覆。新學期的來臨,期待。
考試期間,計劃了很多事情在放假時做。
第一次覺得暑假不會再頹廢。=)



